2025年5月,美国一家小型机械配件公司的创始人约翰·史密斯,在得知特朗普政府对进口零部件加征25%关税后,匆忙取消了从中国供应商处订购的一批电机订单。他算了一笔账:若关税持续,公司今年成本将暴涨40万美元,足以吞掉全部利润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裁员止损时,美国国际贸易法院的一纸裁决突然叫停了关税。约翰的仓库里堆着半成品零件,他苦笑着说:“我的订单卡在太平洋中间,而白宫和法院的拉锯战,让我连明天该进多少货都算不出来。
2025年4月2日,特朗普在白宫签署行政令,以“贸易逆差威胁国家安全”为由,依据《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》对所有贸易伙伴征收10%的“基准关税”,并对中国、墨西哥等国额外加征最高25%的针对性关税。
这份行政令仅用了3页纸,却让全球贸易体系瞬间震动。特朗普宣称,美国连续49年的贸易逆差是“一场需要立刻终结的灾难”,但美国国际贸易法院在5月28日的裁决中指出:“贸易逆差是长期经济结构问题,而非需要总统动用紧急权力的‘异常威胁’。”
裁决书里有一句尖锐的批评:“如果贸易失衡能成为紧急状态,那么总统几乎可以为任何经济问题单方面开征新税。”这一观点得到7位联邦巡回上诉法院法官的支持。
2025年8月29日,他们以7:4的投票结果维持原判,认定特朗普滥用《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》。讽刺的是,该法案1977年出台时,本是为了应对敌国威胁,而非贸易伙伴。
2025年11月5日,美国最高法院听证会现场,保守派大法官尼尔·戈萨奇向政府律师发出连串质问:“如果国会能把关税权交给总统,是不是连宣战权也能移交?”
自由派大法官埃琳娜·卡根则指出,特朗普的关税政策覆盖全球98%的进口商品,相当于“用紧急权力重构了整个税收体系”。
听证会持续两个半小时,原本被预测倾向政府的保守派大法官也表现出犹豫。首席大法官约翰·罗伯茨直言:“向民众征税始终是国会的核心权力,而《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》从未提及‘关税’二字。”
白宫派出的副总检察长约翰·索尔试图辩称关税是“外交政策工具”,但大法官们援引“重大问题原则”——即涉及国家经济的重大决策需国会明确授权,而特朗普从未获得此类授权。
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曾在听证会前警告,若最高法院维持原判,到2026年6月,政府需退还的关税税款可能高达1万亿美元。这笔钱相当于美国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,且退款程序复杂到被称为“操作噩梦”。
苹果公司CEO蒂姆·库克在2025年8月透露,仅二季度就因关税损失8亿美元;工具制造商史丹利百得预计全年承担8亿美元额外成本。若退款启动,这些企业有权索回已缴税款。
但美国司法部文件显示,海关系统需手动处理数百万笔退款申请,可能耗时数年。更棘手的是,退款资金需国会额外拨款,而民主党已明确表示“不会为非法关税埋单”。
关税案逐渐演变为两党对行政权的争夺。2025年10月,参议院以51:47通过决议,要求终止特朗普的“紧急状态”,但众议院因程序规则无法投票。民主党籍加州州长纽森公开抨击关税“让加州农业损失惨重”,而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回应:“如果法院夺走关税,美国工人将被全世界抢劫!”
特朗普的策略之一是“法律工具切换”。即使败诉,政府可能转而援引《1974年贸易法》第122条,该条款允许在“巨大贸易逆差”时征收15%关税,有效期150天。另一种方案是扩大《1962年贸易扩展法》第232条的使用,即以“国家安全”为名维持钢铝、汽车等行业关税。
欧盟和日本在最高法院听证会期间暂停了与美国的关税谈判。日本贸易代表原定于11月初的华盛顿行程被紧急取消,而德国总理默茨公开表示“已准备反击美国关税”。
东南亚国家成为临时受益者。2025年4月,中国对东盟出口同比增长21%,部分企业通过越南转口避税。但这种重组伴随风险:印尼制鞋业协会警告,低价中国产品涌入导致本地工厂倒闭;马来西亚则对中国塑料原料发起反倾销调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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